肆零夭夭【墨念】

爱祖国爱猫儿

悸动不是躁动【拉丁舞鼠与古典舞猫】

白玉堂入中央歌舞剧院那年十九岁。

十九岁,这绝对是一件可以拿出来撑门面的,顶了不起的事儿。

可是夏老师敲着他的脑袋哼哼道:“得意什么呀小崽子,人家展昭可是被破格录取的……十七岁就上中央歌舞剧院的台啦!”

嘁……

白玉堂躲着敲过来的手瞪人。

若不是两年前你不让我去面试……

而展昭这个名字又总是让他想起两年前,小巷里那声“小弟弟”……太生气了。

可偏偏到舞团报道那一天,他亲哥就亲自把他拉到展昭面前戳着他的额头说什么“这没毛鼠有点自负还爱冲动年少不懂事您多照顾”云云。

展昭咬着拳头憋笑:“是呀是呀……对的对的……好……”

末了跟自己一样高的人竟抓过自己的手摇了摇叫了声“小玉堂”。


不过,纵有再多不服气,初入舞团的白玉堂也没工夫去给人家捣乱。

中央歌舞剧院的优良传统,每年新人入团之后总有那么一场新人必须上场的汇演来欢【qi】迎【fu】小萌新,白玉堂的任务:与大自己六岁的苏虹姐姐跳一段热情似火的恰恰。

主题:一见钟情。

专业素养极度过硬的白玉堂虽然牵着女王如苏虹的手但也毫无压力,节奏踩得又准又狠,甚至恰到好处地敛起了太灼人的锋芒,自觉跳得过瘾极了。

然而一回头,老师正冲他摇着手指:

“NO!”

“不行,完全不行呀……”

“再来再来……”

“情感很不到位。”

白玉堂惊愕,就是十天里有九天在嫌弃他的夏老师也承认他跳起舞来的性感和热情是浑然天成的呀。

最后老师急得跳脚:“爱!爱与欲望!懂吗!”

白玉堂冲他眨眨眼:什么鬼。

老师泄了气,摁着他的肩无力问道:“孩子,谈过恋爱吗?”

白玉堂无辜摇头。

笑眯眯站在一边充当吃瓜群众的苏虹捂住嘴,“哧”地笑出了声。“你简直是没有青春期嘛!”

胡说,白玉堂心道,自家大哥一天到晚说自己天天青春期。


舞比天大,出师不利的白玉堂这一晚失眠了。

翌日晨光还只有薄薄一层的时候就起了床,迎着南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寒风,一路晃到了排练厅大楼。


早晨8:00之前很少有人会出现在排练厅大楼。

走廊静谧无声,确实很适合失眠半夜此刻只想一个人静静的白玉堂。

排练厅大楼的建筑很有艺术感,走廊排布错综复杂,至今未摸清每条路的白玉堂且走且看只当熟悉地形,路过每一间排练厅都会信手在门上一拍。只是路过展昭所在的古典舞团的排练厅时,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他停下了脚步。

门是棕红的木头门,开个小方镶一块透明玻璃,练功室里的一切透过玻璃落在白玉堂眼里时都自带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柔光滤镜。

更重要的是——展昭在里面。

没有音乐没有喊拍子的声音,他一个人在窗边有阳光漫过的地方做双飞燕。

一二三——跳——一二三——跳!

两条腿被黑色紧身练功裤包裹的腿笔直地劈开,从大腿根到足尖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出特别流畅优美的线条,真像燕子划过天际时张满的双翅,落地时竟是轻盈到近乎无声。

他头顶有细碎飞旋的浮尘,身上是毛绒绒的光晕,脚底琥珀色的木地板上光影交织着流淌。是很美的晨景。

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被破格录取的,好看的脸是要紧的,完美的身材比例是要紧的,身娇体柔【?】骨头轻是最要紧的。

白玉堂看得有些入迷。

那头展昭一连跳了十个,才一转身从那片阳光里迈出来,转了个身子让大半张脸都被白玉堂收入了视线。

白玉堂陡然睁大了双眼。

他看到他一下子就从黑色的宽松针织毛衣里钻了出来,完美的腰线自下而上地展露,黑色紧身练功服下肌肉显得隐隐约约,却能清楚地看出那腰很细很柔韧。

从饱满的额头到优雅的天鹅颈是不是流过了细细的汗珠?白皙的地方落在光里几乎显出一点晶莹感,泛红的地方有种莫名的艳丽。

白玉堂觉得有些热。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捧火“哗”地烧了起来然后自下往上窜,一直烧到心脏处以至于心脏慌张胡乱地在胸腔又撞又跳,某种奇奇怪怪的生理反应又适时地出现给那捧火添了把柴。

他觉得自己身上有热乎乎的水汽在蒸腾,练功室里的那具身体也是……如果紧紧贴在一起,会不会很舒服?

白玉堂被自己吓得两强推后了好几步。

当时舞团老师上窜下跳地跟他说什么来着……

“爱!爱与欲望!”

呸……什么鬼东西……

白玉堂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再抬眼的时候,正瞥见门把手开始转动,而展昭潮呼呼的笑脸近乎要贴到门的那块玻璃上了,嘴唇开合着吐出三个字。

——白玉堂。

——不对,是小玉堂。

爷有什么好怕的!白玉堂心道,然后扭头就跑。


多年后展昭还能清晰地记着那一天的早晨。

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一开门那孩子就窜出去了,活像被猫追得满街跑的老鼠,然后不过十分钟后又从另一个方向跑了回来,站在门口瞠目结舌地喘着粗气。

孩子像丛林里漂亮的小野兽,漂亮到毛发鼻头挂的细碎汗珠都闪闪发着些璀璨的光。

他撑着膝盖喘息,送上了没什么防备的后脑勺,抬眼来看人的时候,亮晶晶的瞳仁里尽是惊愕焦躁和不知为什么会有的羞赧这些可爱的情绪,锐气被藏起来后就特别惹人怜爱了。让人有点想碰碰他的头。

于是展昭真的那么做了,拍一拍再顺便顺了顺毛,舒心得眉眼成了弯月亮。

“大清早的,跑来跑去做什么呀?”

“晨练!”理直气壮!

“胡说,你一定是迷路了……不丢人,我刚来的时候也天天迷路的。”

“……”孩子沉默良久,最后闷闷地说了句“是呀”。


迷路虽然有点丢人,但幸好跑了那么十分钟,身体里那邪门的火种化作了一一身热汗。

反正在那猫领着他去食堂的时候,胸腔里那玩意儿再没有小鼠乱窜,而是仿佛在一块温暖柔软的地毯上,平静又满足地蹦跳着。


那次萌新汇演么,白玉堂似乎突然开了窍,一场下来唤醒了全场的荷尔蒙。

苏虹使劲儿捶他的肩膀:“要不是爱好女我都要把持不住啦小弟弟!”

从此之后地位一路上升直击悬挂在高处不胜寒之地的展昭。

白玉堂不会说的是,那是因为他在台上一甩头,就能看到幕布后面微笑的展昭。


青春期是迷了会儿路,不过幸运的是,在七通八达的迷宫奔跑了两年,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至于那时候天天被展昭小孩子似地呼噜毛,还被叫成“小玉堂”这些事……嘿,有很多很多机会可以报复回来啊!

比如偶尔干柴烈火翻云覆雨时突发奇想把人掰弄成什么奇怪的姿势——反正猫儿身娇体柔坏不了【???】,然后在对方话也说不利索的时候恶劣道:“小玉堂?嗯?小弟弟?嗯?”

“你本来就比我小!”极度不满地强调,“两年呢!”

最后总是会被气急败坏地堵回去的。


————————————————————————

准备辩论会中偷偷摸鱼写文。

这个系列还是当成外貌描写的练习吧,剧情到最后永远都会沙雕起来😳😳😳

以前学拉丁的时候,咱们老师:

【我看看谁最性感!】

【不够性感!】

【还能再性感一点!】

【差不多了!】

【简直妖精!】

我:……………

所以觉得拉丁老师就是喜欢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展昭做的双飞燕就是劈腿跳起来之后拍一下腿,由于燕子飞跟这个名字太像一度脑补燕子飞就是这样的动作……【捂脸【太沙雕了对不起

【梗】总裁与芭蕾舞者的生活会怎么样呢~

 @此间长情 前方敲碗等长情产粮。

你看我都特意开贴给你提供灵感啦!


【1】:

最近来白总裁家做客的人们发现总裁家的别墅多了一间神秘的房间,门上挂着猫爪小牌牌上面写着“猫儿专属游乐室”,于是客人们开始搜罗名贵的猫咪和猫咪玩具猫薄荷猫粮给白总裁送礼。

然而与他亲近的人都知道,门后头只有一间宽敞明亮的排练室。


【2】:

7:00准时起床冲澡,擦着头发到排练室看猫儿的一位手二位手三位手小跳大跳(芭蕾基本动作)。

7:30面对面坐下吃早餐,一个喝牛奶麦片粥(减肥减脂)一个优雅地啃面包。

8:00在舞蹈学校门口踩下刹车,再一次看到了等着展老师上小课的十六岁姑娘(许多舞蹈艺术生会去培训班找老师上小课,学费真的好贵……)在门口张望。

“我不想让你去上课了。”

“白玉堂,小姑娘才十六岁。”

“哼。”

猫儿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说“好吧”,然后凑过来在嘴角“啾”一口。


【3】:

“猫儿我睡不着。”

 “那我给你讲故事吧,《吉赛尔》还是《胡桃匣子》?”

“……”

“《天鹅湖》呢?”

“……我们来点成人间的交谈好吗?”

“那么《红色娘子军》吧!”

(以上都是经典芭蕾舞剧,这个脑洞似乎太沙雕了)


【4】:

“玉堂,帮我踩脚背。”(踩脚背太阔怕了qwq)

可是五爷对着那双脚左看右看一番——白白的显得上面的伤口和茧子特别明显,脚趾处甚至有了一点畸形(听说学芭蕾的人脚惨不忍睹),实在下不去脚。

于是把人拉起来笑嘻嘻道:“我们可以做点别的有利于软开度的事情呀!”



【5】:

白总裁出差到法国,第二天法国公司上下缘故都在津津乐道着总裁身边的那个东方男性。

他说起法语来纯正流利,气质优雅迷人,像个东方来的王子。

而且白总裁看他的时候笑得温柔极了。

后来有人在街头再次看到了他们,大胡子的街头艺术家拉着大提琴,那个东方男性在跳《吉赛尔》,而白总裁坐在露天咖啡厅里画了一幅很美的人物像。

(法国有一所世界顶尖的芭蕾舞学校名字我给忘了(拍脑阔),街头跳芭蕾是之前视频上看到的超级美!!)


【6】:

有一天晚上两个人在排练室里做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后展昭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直视排练室的大镜子了。

只能在花园里把腿压在树上开软度,

然后展昭感冒了。

从此白玉堂再也没拉着他在排练室做过奇奇怪怪的事。



【大学随想】


我是个对午觉要求贼高的人,大学前的三个月暑假待在家,午觉睡不着睡不好是要砸东西的。


而且在我入睡的时候有个人在我耳边呼吸都是吵的。


嗯,特别事儿。


现在六人寝里面,有个完全安静的午睡环境是不可能的,


会有人说话有人敲电脑有人听歌外放,


甚至大家都上床睡了都有翻被子的声音。


而我这个大事儿逼竟然已经能对此都心平气和地接受了,总不可能因为这种事跟别人吵架吧。


而且没有立场没有资格,因为在别人睡觉的时候我也可能在有意无意地打扰别人。


所以读大学很大的一点意义就是,能让人去适应很多平常无法适应的东西。

一:编剧自家人,前排给编剧上茶。


二:我好久没看武林外传了为什么电视上都不播了😞😞😞

同人文的真相

真实

此间长情:

说得太好了。


雪樱亦是柳柒柒:



唐僧骑马圈了个圈:







我我我....我真的不坑......








湛空依然:















写手日常:我有一个脑洞,我又有一个脑洞,我的脑洞都完结了!!!我想要一个画手……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



























【长】式微 章一

想挂着新头像新艾迪出来皮一皮,但是结果好像大家都不认识我啦qwq

解锁新人物!

——————————————————


柒:


入眼都是焦墨一样的黑暗,唯有头顶那处四方的口子,浮着一层极单薄极可怜的月光;口鼻上盖了层尘土膜似的,喘息或是憋着气儿都能给人难受死。


南玉靠着大石墩蜷着身子坐着,四肢上套着铁链绑在石墩上,身子微微一动就是“哐啷”几声。他略略活动了手脚腕子,在心底叹息。


耳廓上一热,是琐儿在咬着他的耳朵说话:“公子,你说他怎么还不来呢……”


“他若不如你意料地来,咱们自个儿总得想想法子出去呀。”


南玉未动声色,目光从那片纱似的月光上转到某一处,虽说前头还是黑洞洞一片,却似乎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摆在那里的东西,眸中都闪闪烁烁地放出些光来。


那儿有口金丝楠木的棺材。


棺材里有把上好的琵琶。




展白二人原想着会一路跟着掌柜直到他的宅邸,不料他却七拐八拐地走进了细窄复杂的小巷。周遭是三三两两挨挤在一起的破落矮屋,黑洞洞不见灯光,偶尔传出几丝人声物语,算是在天子脚下只能勉强度日之人的栖身之所。


——难不成一个金石铺掌柜竟沦落到要委身于此?


白玉堂扭头眼带疑惑看看展昭。


展昭亦是有些不解,见那身影渐渐地又要淡出视线,忙将白玉堂的头扭了回去疾步跟上。


这条小巷终于也到了头,尽头之外豁然开朗,齐整排布的是不大不小的宅院,却一片寂然无声。


二人相视一笑,纵身踩着小巷的高墙跃上屋顶,于高处俯视着掌柜的身影。


“这一片好歹有十几座屋宅,但怎么没什么人气儿?”白玉堂凑到展昭耳边低声问道。


展昭略带惋惜地摇摇头,指指后头那蛛网一样的小巷道:“地界儿不好,周围连着这么几条乱糟糟的巷,又靠着荒山,且听人说风水也差,地底下埋过死人的。”


“哦?闹鬼么?哪日我买间屋子来玩玩。”


好个败家老鼠。


展昭翻个白眼,复又去盯着那掌柜,见他在一处宅院门前止了步去叩门,忙拉白玉堂一把,纵跃起身悄无声息地落在紧挨着那宅院的一间屋子的屋顶上。


半晌才见条粗壮人影,提着盏黄澄澄的灯笼来开了门。二人在门口略站站,并未刻意压低的声音给夜风卷起来送到二人耳里。


“今日如何。”


“蛮好,很是安稳。”


“进去说话。”


那两条人影把臂跨过了门坎,拐个弯直冲侧屋去了。


白玉堂老鼠窜屋似地就要跳到那宅院去,展昭手一勾就将人捞了回来:“说过的莫要轻举妄动!”


“难不成就等着?我们一猫一鼠窝这儿晒月亮?”


展昭给他说得哭笑不得:“我是想,也许他们一会儿就又出来了呢。”


“何以见得?”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白家也做金石古玩生意的,总有些压箱底的宝贝,那些宝贝,是藏哪儿的?”


白玉堂一怔,眼底随即流出了促狭笑意。偏过头将嘴里热乎乎的气儿吹在展昭耳垂那粒精致的痣上:“猫儿,你过了我白家的门了吗?”


“啊?”


“没过门呢就敢问这事儿啊?”


这会子才回过味儿来的展昭半分不客气地将那脑袋一把推了出去,耳朵在夜色里滚烫滚烫地红着。


白玉堂见他腮帮子都要鼓起来了,识趣儿地收起一脸嬉笑:“你是说,这宅院可能是他们的库房?”


展昭吸了口春日里略显湿寒的气儿,可算心平气和了些,点头。


果不其然,半盏茶的功夫,就见他们又出了屋到院里头了。只是,出来的除了掌柜同那粗壮身影,又多了两个男子,一个身量匀称,一个身形轮廓都与掌柜十分相近,想来正是他的胞兄。


那掌柜在院里走了一圈,提着那一大串钥匙将各处的门一一锁上,才随三人出了院门,将院门好好锁了。


“好……这会儿人应当走空了。”展昭颔首笑道,扯了把身边白玉堂的鬓发,“可以去窜你的房梁了,白老鼠。”


白玉堂却蹲在原处不动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忽道:“我们再跟上去。”


展昭“啊”了声,心道这是跟上瘾了不成。


“得去把钥匙弄来呀——你瞧瞧那窗,可真真儿是只有小猫才能钻过去呢。”白玉堂朝那间宅院努努嘴,又眨眨眼笑道:“猫大人可不喜欢溜门撬锁,是不是?”


展昭又仔细估量了那窗户的大小,果真是再怎么缩起身来也穿不过去——那窗着实太小了,小得与那宅子都不大相配,不知是否是有意防盗的缘故。心下无奈,只得同白玉堂一道跟上去。


这回那掌柜一行人倒是背着小巷走了,片刻就拐上了宽敞的街,直走入一片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里。


这是入了夜的东京城里富贵子弟,风流纨绔最流连忘返的去处,长街夜夜笙歌,一路灯影幢幢,直通到东京城里最热闹的桑家瓦子。


展昭索性放下了高高束起的头发,同白玉堂一起没入了欢闹的人流。人一多反而好办事儿了,几步之间,二人与掌柜那一行人已近得能听到对方的说笑。


“今儿咱们兄弟几个可得好好乐一乐。”说话的是那掌柜的胞兄。白玉堂发现他此刻全然不是那一副畏畏缩缩没皮没骨的模样,语调间甚至透出些游走于黑暗之间的人的邪气来。


又听那掌柜道:“这几日这桑家瓦子人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不少。”


“都在等那南玉公子呗。”


及此,四人心照不宣地爆发出一阵很是放肆的笑。


白玉堂微微蹙眉。南玉这个名字几年前就听过,当时只觉得这名字透着些惑人的脂粉气,放在一个大男人头上怪别扭的:“南玉?就是那个人赞‘一曲《霓裳》天上来’的琵琶师罢?”


语毕又觉得这话说得无甚意思——猫大人呀,满脑子都是那些个无关风月的正经事儿,哪会晓得这个的。


谁料展昭竟点了点头道:“正是这个南玉公子。听说桑家瓦子三顾茅庐才将人从江南请来了,这些日子大抵就该到了,故而夜夜都有许多人来等着——咳,咱们跟了半路,钥匙还没到手呢。”


白玉堂狡黠一笑,人已上前几步:“瞧好罢!”


展昭“唔”一声,不自禁地架起胳膊歪过头,噙着融融笑意饶有兴趣地看着白玉堂。


但见他折扇轻摇,摇头晃脑,与周遭风流子弟一样的姿态,却又端出了一种格外清贵些的架子。那眼睛看天看地看东看西就是不看前头的路,好巧不巧,正与那掌柜撞了个满怀。


“哎哟哎哟,对不住!”五爷屈尊弯了个腰扶住了被撞得踉跄的掌柜,手掌不露痕迹地在他腰间一抚而过。


那掌柜也不知怎的竟认识白玉堂,忙作揖:“不敢不敢。五爷也是去桑家瓦子的么?”


“噗……”展昭忙扭过头拿拳头堵住嘴,满脑子都是那小白老鼠装腔作势一本正经地同人家胡说八道的样子。


待那四人走远了,白玉堂才扭过身子来举起一大串钥匙得意洋洋地一摇,灯火在他身上描下一层温暖的光晕。


展昭走到他身边很给面子地抚掌笑道:“白兄这可真是……熟能生巧,哦?”


白玉堂昂起头:“那是啊。”


即刻便觉哪里不对,一把攥住对方手腕:“展小猫,你什么意思?”


展昭笑盈盈推开他的手道:“哎呀,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呀。”


见那小眉毛鼠气得要上蹿下跳,又似乎是意识到了这话似曾相识陷入了片刻沉思的样子,展昭满心满肚都是报了那“过门不过门”之仇的愉悦,走起路来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

猫儿觉得偶尔把小白鼠逗炸毛有助于修身养性,挺好哒😃


“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是大风客栈那段,原剧里应该是“两个大男人靠在一起prpepr……”


想问一问北方的小伙伴,我的儿化音有没有加对呀【今天也是为普通话二甲证不懈努力的墨念!


欢送国庆。坐在返校车上的墨念哭着说。


猫儿:zan某年轻的时候没有那么中二😒😒😒

不过真要拍的话我推荐小松噢🙋!

找了半天连五鼠的毛都没找到编剧果然不是自己人😞😞

叹我不学导演专业啊……【握拳


话说,大伙儿是不是不认识我啦我是墨念呀hh

《残次品》看了一百多页还没搞懂本文的世界观构造一定是智商问题【拍脑阔

但是有种会是一篇非常气势恢宏的文的预感。

十章不到已经看到好多很厉害的句子了,p姐姐看待社会的角度真的很独特……我爱她的三观!!

p姐姐的文又一次让我一不小心站错了攻受【叹气

不过没关系!她写什么文我都喜欢!!【叉腰

【长】式微·章一

陆:


夜行衣是照着白玉堂的身量做的,展昭将腰带紧了又紧,还是觉得衣裳里头空空的漏着风。


这衣裳还是上一年冬,因着展昭和四位哥哥都嫌弃他大晚上一身白衣在屋顶上窜来窜去怪怕人的来由,便果真气呼呼地去裁了身夜行衣。结果衣裳做好了拿来一瞧,说黑漆漆的难看得紧,竟压在箱底一次未穿过,还是这次展昭要去夜探才见了光。


“这衣裳真是不合身……”


还翻着那本琵琶谱的白玉堂闻言抬眼来瞧瞧,扯住腰带一拉,好不容易扎紧的衣裳又散了开露出雪白的里衣。


“不喜欢呀,那别穿了。”


展昭白他一眼,扯过腰带整理衣裳:“那书你怎的翻了那么久?”


方才二人将手上几条线捋了捋,推测那兄弟俩里至少有一个干着人贩子的勾当,书页上的血手印怕是哪个苦主留下的。便决定先命人将小蝉送回再细查一查那金石铺子,这书也算是物证,原想叫小蝉一并带回去的,却被白玉堂执意留下的。


“这不是在帮你鉴验么!”白玉堂窜到展昭身边晃晃手里的书面带喜色,“货真价实,闻氏印坊的!这是十年前的版,箱底再压十年就值钱了……欸,猫儿怎么有心淘孤本了?”


展昭偏偏头,鬓发垂下遮掩了眸光:“不过是瞧着这本的谱子编得挺好,小蝉要学琵琶,就拿来给她玩了。”语毕,抢过那琵琶谱来复又翻到有血手印的那一页细细端详。


“纤细小巧,是姑娘家的手。”白玉堂提醒道,说完陡然感受到两道诡异的目光。抬抬眼,正对上展昭亮如寒星的一对眼睛。


“白兄对姑娘家的手很熟悉,噢?”


白玉堂一怔,红着脸亮出了一颗极尖极尖的牙:“是!怎的!哪像你这呆头呆脑的猫,白长那么大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


展昭眨眨眼:“我摸过啊。”


白玉堂眼一瞪,蓦地又将那腰带扯开了:“谁啊?!”


“……小蝉啊……”


“……”


展昭神色复杂地理好再次松开的衣裳,觉得再同这大白老鼠闹下去那才是真的白长那么大了呢。清咳一声复又摆出一脸正色来抱拳作揖:“我该去了,多谢白兄借衣。”


“欸——”白玉堂攥住展昭手腕将人拉了回来,“你这时候去,人家还大开着门做生意呢,听我的,再等上一个时辰。”


见展昭面露疑色,哼哼声又道:“这方面的道道,你得听我的——噢还有,我要一同去。”


“怎好再麻烦白兄!”


白玉堂架起胳膊昂起头,满脸写着“我不管我不听我就要去”:“那金石铺子叫什么?”


展昭轻叹一声,半晌才犹犹豫豫吐出那三个字:“金满堂”


白玉堂果然呆了呆,眼中像有水纹粼粼一闪,随即又神色如常了。


“噢……那我更得去看看了。”




月上中天,夜已深沉。


潘楼街几家铺子打烊了大半,几盏红灯笼正在夜风里颇有些萧瑟地摆动着。倏尔掠过两道人影,带起疾风数阵,又灭了四五盏灯笼。


一身黑衣的展昭同一身白衣的白玉堂悄无声息趴伏在屋顶,扭过头往金石铺小巷里一望,但见大半的铺子,包括那金满堂,都掩上了门扉。然而窗缝门角里,却还漏出了些许暖黄的灯光。


“还在做生意?”展昭叹道。


白玉堂得意地一扬眉:“我都说了……这真正的大生意,都是要在这种时候,关起门来做的。”


展昭赞许点头,冲白玉堂使个眼色。


白玉堂会意,随着他无声地踏过屋脊翘脚,轻巧地落在金满堂屋顶。方趴稳了就扒着沿垂下脑袋去探,却被展昭摁住了肩膀一把掰了回来。


白玉堂正要发作,就见展昭食指抵唇示意他噤声,伸手指了指下头,往那儿一瞧才发觉金满堂门口还停着一顶小小的软轿,借着微薄的月光灯光还能看清一点轿子垂幔上精细的纹样。


“庞公子?”展昭讶异道。


庞家人太过臭名昭著,白玉堂蹙蹙眉面露不屑,但还是同展昭一块儿小心掩起了身形屏息静待。


不过片刻就见里头走出个矮胖人影,摇摇晃晃的活像个窝瓜,正是庞家的三公子,后头又跟一条瘦长人影,在轿边躬身作揖,甚是恭敬。


“他就是金满堂的掌柜。”


白玉堂眯眼细瞧,那身影果真同自己和小蝉遇到的那“瘸子”的十分相像。


见那软轿一摇一摆地出了小巷,二人正要起身,却见那掌柜的将门一锁,挂好一大串钥匙,自个儿也走了。


二人对视一眼,纵身跟上。


—————————————————

其实呢五爷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地摸过姑娘家的手所以听到猫儿竟比自己先摸到之后非常非常的生气!


前文不用戳tag了因为有合集了!!

好久没更了,这次有点少,先把感觉找回来。

迟到的国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