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念小亲妈

爱祖国爱猫儿

墨念与爸爸妈妈与一条大河波浪宽【?

最近经常跟大伙儿聊起自己与自己的父母嘛,想想自己和自己父母的故事,一下子冒出一堆想法。




感觉我们家就是很普通的那种工人家庭,绝对不富裕,也不能说贫穷。幸福有,不幸也有。


家暴,如果定义成肢体上的冲突,那从来没有过。


父母关系总体还不错,吵架也常有,基本都是因为奶奶家那边需要我们家出钱的事情,吵得最凶的时候一个摔盘子一个撕报纸。小时候也见过妈妈哭过几次,读小学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妈妈因为和爸爸吵架哭了。读高中以来已经不怎么吵架了,我莫名觉得他们的样子越来越像一对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的老夫妻。




要说其他的不幸的话,父母身体健康状况不佳,妈妈积劳成了各种疾病,最后是高血压,每次听到因为高血压而猝死的相关事情时都吓得胆战心惊。爸爸是过敏性哮喘,很小的时候就目睹过他被推进抢救室。奶奶家那边的亲戚很多人有这样的病症,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这种病就遗传到我身上了。


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会给我留下阴影的太大的不幸了。




不过有一段日子,我确实很想离开家庭离开我的父母,眼中看到的都是他们的不是。


我觉得他们对我管得太多,在别人已经能自己坐飞机去黄山玩的时候,我和邻家小哥哥一起去楼下吃盘饺子或者一起去十分钟步程外的河边散个步都要跟他们汇报清楚,同伴是谁,姓名年龄性别,什么时候回,真的真的真的没有谈恋爱和早恋倾向!


我穿什么衣服,买什么样的书包,学什么样的乐器,首先他们得接受。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当初学的可能就是古筝和琵琶。


高考完填志愿的时候天天因为能不能出省和读什么专业的事天天和他们吵架,最后虽然学校是差强人意的,到底还是读了自己喜欢的专业。


我觉得爸爸的规矩很多,吃饭的时候汤不能洒出一滴,看电视的时候要是什么样的坐姿,如果在茶几上多放了几本书,会被怼死的。


我觉得爸爸一点都不喜欢夸我,我觉得他们对和钱相关的事太纠结,我觉得他们好现实……




可是,不过是到了离家乡三个小时车程以外的城市,只是遇到打不到车这样的小问题,就很容易想念他们了。




高中的第一节语文课老师就教给我们一个词,“知人论世”。




现在再用这样的方式重新来认识一下我的父母叭。


外婆生了两个女儿,妈妈是第二个,七零后,虽然是个女孩子,小时候也是被外公打着长大的。


初中毕业,因为发高烧错过了中考,本想再努力一年,但是家里自作主张给报了个班学缝纫机。据我妈自己说,那个时候她成绩可好了,特别是数学!


十七岁的墨念在高中准备高考,十七岁的墨念的妈妈一个人坐上了把人偷渡到深圳的长途车,他们那一群人里最小的十四岁。


十九岁,墨念读大学,墨念的妈妈已经习惯了深圳缝纫机工厂里那种四十几个人一起睡仓库,一起脱光衣服在一间没有隔板的屋子里用水龙头洗澡的日子了。


这样过了几年,妈妈被安排和爸爸相亲。


我爸爸是典型的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奶奶家所在的那个村子真的很闭塞,从我家到那儿四十多分钟的车程有三十分钟是在环山路上的,那个小村子在去年才有了有车水马桶的公共厕所。


因为不能用抽水马桶,我很少在那里待满半天。


奶奶是童养媳,生养五个孩子,四个姑娘一个男孩儿,第三个姑娘是呆小症。爸爸读书读到中专,算是整个家庭里学历最高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走进城市的孩子。


爸爸妈妈都是第一次相亲就相中了对方,后来呢,妈妈用在深圳赚的钱给爸爸买了一台照相机,爸爸带着这台照相机去了新加坡,妈妈又去了深圳,到结婚之前的很长一段日子,都在互通书信。


恋爱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但是有一天我发现了被他们装在一个大袋子里的书信,嘿嘿!!


每封信的结尾都会有一句: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去睡觉了,再见。


书信用再见不是很奇怪吗哈哈哈哈!


两个人结婚之后依旧是漂泊,我记得,小学以前,我跟着他们从家乡到宁波,到杭州,又回到家乡……我住过很多很多的房子,宁波工厂的工人宿舍,一家三口挤在好窄一张床上,杭州的出租屋,有两张床……


我看见过各种各样的印刷厂,待得最久的那家很小,只有一部印刷机器,我爸爸和两三个人一起工作,我妈妈带着我在那儿留到很晚,她会用废弃的纸料折纸星星给我玩。


后来我才知道,那家印刷厂是我父母夭折的一次创业。


后来还是回到了家乡,做了别人的工人,爸爸还是搞印刷,妈妈还是踏缝纫机,后来去爸爸所在的印刷厂里帮工了,生活一点点富裕起来。


爸爸妈妈总是意图跟我强调钱的重要性,他们喜欢为我安排,学什么,几岁谈恋爱,几岁考公务员,几岁结婚,几岁有孩子,在哪里定居……


那是一条四平八稳的路。




以前我常常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这么现实?为什么对于我向往的职业和生活就那么的不认同?


现在再来梳理一下他们的前半生突然就明白了很多。


他们出生在改革开放那几年,前半生伴随着国家经济的迅速发展和转变,也许宏观上,那是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可是我的父母都只不过是巨大洪流里的一片小叶子。


他们最富有青春朝气的那段时光,都被家庭和命运安排着,也一直在各地漂泊着——深圳,新加坡,宁波,杭州,故乡。


也许那次创业是他们对命运的唯一一次反抗,可惜失败了。


我爸妈从来没打过我,是因为他们的童年是在棍棒之下的。


我爸妈喜欢帮我安排很多事,是因为他们的人生一直是被安排的,并且被安排得差强人意。


我爸妈希望我过足够稳定的生活,是因为他们曾经辗转漂泊。


现在想想,我的童年应该是很艰辛的,可是回想起来,我那个时候从不曾觉得家庭贫穷。


我记得我们一家三口挤在宁波的工厂的小床上的那段日子里,我爸妈还会带我去大商场买零食,然后吃麦当劳,我们还去过凤凰山公园。


在杭州住空荡荡的出租屋的那段日子,他们还带我去逛西湖,看音乐喷泉,去过好多次!还买过一个很可爱的纪念品,小小的鸟笼,里面有一只会唱歌的小鸟!




墨念确实是被富养长大的。




所以很多时候,我爸妈对我的脾气超级无奈。


比如说很爱哭,考试考不好的时候哭,他们怼我的时候也哭,而且不善于跟他们沟通。


比如说冲动,事儿多,脾气大,天真的理想主义。




有两件事我印象特别深刻。


第一件事情是发生在妈妈去爸爸的印刷厂里工作之后,有一段日子他们经常吐槽他们的老板,用各种清奇的理由克扣工资,不合理的假期安排等等。


然后我呢,去翻阅了相关的法律条文,还很认真地写了笔记,然后把两大张A4纸的笔记给他们看,问他们,考不考虑打个官司?


他们笑死了,说我果然是还小


还有一件事发生在高二,楼下住户说他们家的墙壁家具发霉是因为我们家厕所的水漏下去的缘故,没有任何证据,却要走了各种所谓的“赔偿金”。


那一年元旦,大清早,又上门要钱了。爸妈终于吵起来了。


我跑下去,踹开他们家的门【是的没错】,经常来要钱的那个老人一把门打开我就开始哭,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墨念竟然敢公然骂街!


“你们元旦大清早来闹是什么意思?”


“我爸妈在吵架你知不知道?”


“你还有多少家具坏了都给我看!”


然后那个老奶奶也骂我说我有毛病,我爸妈吵架关他们什么事,我把她孙子都吓坏了。


然后我说:“你家孩子是孩子,我就不是孩子?”


“你的家庭是家庭,我的家庭就不是?”


“你敢再来一次,我就敢报警!”


然后我爸妈冲下来了,连拖带拽把我弄回去了,我爸一个劲儿跟那个老奶奶说“她还小”。


回去后就怼我,做事情能不能过过脑子。


不过就算是现在,我可能还是会去骂街,甚至可能骂得更狠,因为我一直觉得,遭遇了不公正,非正义,可能无法做出有效反抗,但至少可以抗议,不能无所作为。




不知道爸爸妈妈那时候抱着我的时候,会不会想到将来这个不足六斤的小东西会变成这么一个执拗的姑娘。




所以说我真的很喜欢猫儿啦,我永远不可能像他这么理性温和有涵养有担当,如果有人敢拿茶泼我,我可能会拿菜汤泼他。




读大学这三个月,自己安排一个月一千元的生活费,每个月都努力省下几百元,也不知道是为啥省的【笑。


会在超市里的货架前站好久,一手拿脱脂牛奶一手拿普通纯牛奶,仔细分析。


——脱脂牛奶减肥,可是普通牛奶更便宜啊!


墨念有着一种让她的父母很无法理解的情怀,比如说开家书吧当甩手掌柜,钱赚多少没有关系,有书和猫就可以啦!


那是因为墨念从来不知道肚子饿是什么感觉,现在这种半独立的生活一下子就让我食了人间烟火了——一定要有钱啊!!




我与父母处于两个不同的时代,中间隔了一条好宽好宽的河,河上没有大桥。


以前我觉得,他们把他们的意愿强加给我很残忍,现在我觉得,我强行让他们理解我的那些理论,也很残忍。




所以,反正,总之,墨念一定要变得很优秀,要养活爸爸妈妈,在大河上建一座大桥!


啊我碎碎念出了一篇作文,可以用它去应付文学写作课的期末考啦,嘿嘿!



记一个认真谈恋爱的脑洞,欢迎领养!

这是一个从秋天走到冬天再到秋天的故事。


展昭是某知名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学生。


有一天,学校大门口银杏树下多了个擦皮鞋的小帅哥,展昭还被舍友拖去擦了一次鞋。展昭不喜欢被这么伺候,脚被捧起来的时候可不好意思了。


小帅哥白衬衫牛仔裤,头发碎碎的黑黑的,清贫好学生的装扮,却长了张富贵小少爷的脸,那张脸真是好看得不得了。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白泽琰。


而且似乎比自己小【纯主观


展昭脑洞一开,就脑补出一出豪门虐恋弃子的狗血大戏【。


展昭就有点儿心疼他了【不你是看上他了】,故而经常去照顾他的生意。


一开始是一个人抱着书去,后来就会多带一些东西,早上是牛肉粉丝馅儿的包子,中午是鸡胸肉三明治,午后是抹茶拿铁和牛轧糖,晚上是隔壁烧烤摊的串儿【胖死你】


擦一双鞋分明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却能聊小半天。


展昭太喜欢和白泽琰聊天了,他们说柴米油盐,也谈人生理想,或者讨论一本书,《孽子》呀《我是猫》呀……偶尔白泽琰会条分缕析地跟展昭分析一下理财之道,听得他有点懵。


有时候展昭也会带他到自己学校的图书馆借几本书,然后一起去他最喜欢的那家咖啡馆,一个啪嗒啪嗒码字,一个翻金融杂志。


咖啡馆里有一只黑猫,圆溜溜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

展昭也有一双琥珀色瞳仁的眼睛。


白泽琰说:“展昭,你跟他好像,猫!”


臭小子!展昭气都气死了。

然后继续拿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码出来的稿费请他吃火锅烤肉和金华酥饼。


凛冬将至,兄弟情的味道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然后省略八万字想捅窗户纸却捅不破的日常。


反正到第二年的暑假窗户纸差不多可以捅破了,白泽琰突然跑到展昭宿舍甩下两张飞机票说猫我带你去维也纳旅游【那为什么不去巴黎呢?】


猫:???


白泽琰:“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大名白玉堂,是白金堂的弟弟,对没错,就是你经常送我的金华酥饼的那个出品商白金堂。”


猫:?????


白玉堂:“我是邻城某著名财经大学的学生辣,休学一年借擦皮鞋来做市场调查准备创业的,本来我早就去下一个城市啦,结果遇到你啦……”


此处可以撕个很狗血的逼。

再来个维也纳旅游睡猫【并没有】哄猫的日常。


几年后,江南皮革厂【……】拔地而起,年轻的白总裁一跃成为国民老公,可惜已经与某位外号“南侠”的作家出双入对……


编不下去了【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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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写作课的老师跟我们分享了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温州小姑娘在大学门口帮人家擦皮鞋,看起来怪可怜的。

其实她是在为创业做资本的原始积累,顺便研究一下大家都喜欢什么样的皮鞋……不愧是温州人啊!

于是就有了这个脑洞!

叫五爷创业史怎么样😃

高脚碗里的岁月清欢

读小学之前,父母还在为生计辗转奔波于本省几座大城市之间,而我,不用上幼儿园的那些日子,几乎都是在外婆家“蹉跎年华”的。

那座由唐姓人家聚集而成的村子着实小极了,小小一方天地,却几乎承载了我大半的童稚岁月中所有消磨不去的记忆。在院里撒欢的毛茸茸的雏鸡;翻飞而来落在檐下的燕子;夏夜戏台上的才子佳人……以及,八仙桌上那高高低低的高脚碗。

十几年前,外婆家那红棕色的木碗柜里是没有盘子的,只有一只只白瓷高脚碗,高矮胖瘦,重叠排列。水乡的高脚碗不是西藏的高足碗,那“脚”更矮更粗;也不是什么名贵精细的物什,或是正圆或是椭圆,或是纯白或是描画些鸳鸯、红鲤等意头吉祥的图案,瞧着有些粗糙,有些笨拙,但实在质朴可爱,一如水边乡民。吃饭,用小些的碗;盛菜,用大些的碗;盛汤,就用更大些的碗。

多少日子,我是抱着高脚碗过的?

冬日,我抱着高脚碗缩在灶边的小板凳上,灶火“滋滋滋”地响,堆在一边的干稻草暖烘烘香悠悠,高脚碗里是为了过春节而包的咸菜豆腐干包子;夏季,我在院子里摆一条长凳坐上去看萤火虫,高脚碗放在旁边,绿豆汤被夜风一吹,又一吹,就凉透了。春天还有糖炒芝麻馅儿的青饺,那艾是我和外婆一起割的;秋天还有煮得糯糯的板栗,那板栗是哥哥打来的。

自给自足的农家吃食香得过分!六七岁的孩子正处于嘴馋的年岁,哪里吃得够?而外婆呢,她是体会过饿肚子滋味的人,自己是干瘦身材,却总觉得小孩子要胖乎乎的,肚里装满了吃食才好,于是每天用方言重复好几次那句口头禅:“妹妹,吃。”“妹妹”很乖,欣然接受。

所以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我可真是胖得令人发指。

有一段日子,大概妈妈也觉得她女儿都快变成汤圆了,每每在来电话时都要嘱咐一句“多吃蔬菜,别吃肉了”。我严肃地答应。可是六七岁的我嗜肉如命,无肉不欢,怎么忍得住呢?

有一天,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今天就是馋死,也绝不吃肉!

那大概是那六七岁的小“汤圆”有生以来所做出的最为郑重的决定了。那一天,我黏在外婆身边强调了一次又一次:“我今天不吃肉!”外婆露出满脸的笑纹,应声“哎”,麻利地掀起大锅盖,往炖得“咕嘟咕嘟”响的蹄膀里撒了一撮味精。

外公“带月荷锄归”了,哥哥也抱着篮球回来了,“堂前”垂下的电灯泡一亮,洒下一片暖黄的光,四五个高脚碗就摆上了八仙桌。而我还在隔壁的小房间里,于电视机前流连忘怀。

外婆家跟自己家不一样,才没有什么“吃饭必上桌”的规矩,我舍不得关电视,外婆就把饭盛好了给我端来。高脚碗,要两只手才捧得住,晶莹而微湿的米饭;汤里捞出的青菜碧绿,蛋饺金黄;好大一块鱼腹肉已经剃干净了刺;而码在中间的是……撕成了条的蹄膀肉!

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今天不吃肉吗?

我抱着饭碗纠结着要不要把肉倒回去,可是裹着香味的热气袅袅而上,痒酥酥钻进了鼻腔。我咬咬嘴唇,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小椅子上。

呼噜,哗啦,咕咚。真香!

我抱着干干净净的空碗跑到“堂前”,外婆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甫一看到我就迎上来,接过碗又添了半碗饭,笑吟吟说一句:“妹妹,吃。”

明天一定不能吃肉了!饭后吃饱喝足的我看着自己圆圆鼓出的肚子想。

然而,第二天,外公一时兴起亲自掌勺做了一碗梅菜扣肉——“给妹妹烧梅菜烧肉吃!”他的梅菜扣肉可是村里的一绝呀!一块肉,几筷子梅干菜,一高脚碗的米饭就下了肚。

自此,我再也没提过“不吃肉”的事。

岁月流转,煤气灶取代了大灶台;精致的盘子和汤盘取代了那些粗糙的高脚碗;而我待在外婆家的日子,也从几个月变成了几天,最后变成了几个小时。那个抱着高脚碗对着蹄膀肉盖饭大快朵颐的姑娘在十几年后,有时会因为胃口不好而把吃饭当成一种负担;有时又会因为胃口太好又不敢吃太多而无比痛苦,故而很难再体会到酣畅淋漓吃东西的快乐。

“你要多吃一点啊,肚子都扁下去了。”外婆曾落寞而苦恼地对我说道。意图减肥的我被茶水狠呛一口,欲哭无泪。

暑假和父母去邻城拜访舅舅,舅舅做东,请我们去当地极有名气的一家酒店吃饭。当年这酒店也不过是家卖些茴香豆黄酒的小馆子,因为一位大文豪作品而

声名大噪,现如今也是可以网上订餐的大酒店了。

酒店大饭厅里是一张张八仙桌,一条条长板凳,还真有几分样子。我们点了茴香豆、豆腐干和臭豆腐这些必点的,又点了梅菜扣肉、马兰头炒豆腐干等传统的家乡小菜。菜是要自己去端的——竟是盛在高脚碗里!坐下细细一看,却要叹气了,菜价贵得让人心口疼,只是,那高脚碗虽然精巧,却又小又浅,比我小时候吃饭用的高脚碗还要小些,夹起菜来吃一口,形似,味道却不大对。

大概是因为,“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安以质为本,质以诚为根。”而这酒店空有情怀,缺了赤诚。

可能是因为,稻不是自家种的;马兰头不是自己割的;梅干菜不是自己晒的;汤不是灶台上熬的。周围的人声物语一片喧嚣,其中却没有外婆那句口头禅——“妹妹,吃。”头顶是伪装成宫灯的吊灯,而没有小灯泡洒落的暖黄灯光。

又或许是因为,那时光阴温柔,天地缓缓,而我已再没有了过那样生活的机会,也无法再带着一种幼稚而纯粹的快乐,去享用高脚碗里的吃食了。

“雪沫乳花浮午盏,参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吾之清欢于何处?大抵要穿过岁月,到童年的高脚碗里去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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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写作课第一次作业。

所以,就算老师希望我们做作家,我也没有做作家的命。

写初高中作文的感觉怎么挥之不去呢真讨厌!

因为老师说要体现地域感,所以一些词的说法是方言里来的,食物也是家乡这里的食物……大晚上的写这个作业搞得我好饿啊!!


【长】式微·章一

拾:


白玉堂在枯井边踯躅片刻,在井沿上懊恼一拍,终是扭头离去。


走了不过三两步,耳边“轰”地炸开一声巨响,先前他二人所在的那间宅子竟冲出了火光无数,刹那间浓烟滚滚。


白玉堂一怔,随机胸口仿佛被紧紧攥住了一般,剧烈喘息起来。狠提一口气猛地就蹿了出去。


——展昭!





机关设得不好,箭的射程过远,否则就是趴在地上,也非得成刺猬不可。


展昭扶着琐儿与南玉在满地残箭里挣扎着站起身来,方站稳了身形,脚下土地忽而在“轰”的一声中狠狠一震,将三人都震倒在地。有木材燃烧的焦灼气息丝丝缕缕散开,随即被一股刺鼻的酸味冲开。


展昭一抽鼻子,倏地瞪大了眼睛。余光向两边瞟了瞟了,只见周遭砖缝里淅淅沥沥地渗出了液体。液体流经之处,都在“嘶嘶”冒出的白雾里被腐蚀得连齑粉都不剩。


南玉面露疑色,不禁微微凑近去看。


展昭忙高声斥了句“别动”。


南玉一个哆嗦,慌忙收回手,望向展昭面露惮色。


“那是化尸水,千万别碰……”展昭紧紧锁起了眉头,拉着二人站稳了身子小心避开化尸水流经之处向前去。


砖石被腐蚀了,三面壁上化尸水渗得愈发肆无忌惮,一些地方甚至如小泉喷溅,地面早已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唯有阶梯与棺材倚靠着的那一边安然无恙。


展昭盯着那阶梯沉吟一阵,又虚虚丈量了墓室高度及化尸水蔓延的速度,将牙一咬,对二人道:“你们再凑紧些。”


他说得又急又轻,却又不失沉稳清晰,在这般危急之情境下格外能安定人心。


二人想也来不及想,身子已向他贴去,旋即腰上就多了条手臂。


南玉猛然打了个激灵,见展昭询问的目光投过来,又轻轻摇了摇头,垂下眼帘子。


腰上一紧,二人只觉眼前一花,就随着展昭一道腾跃而起,至最高处时头皮与头发墓顶堪堪擦过,再反应过来时,已落在了阶梯的第二级上。


琐儿双脚正落在那一级台阶的边缘,展昭甫一松手就歪歪斜斜地往棺材里摔。


好在展昭眼疾手快,手一勾又将人捞了回来,而琐儿虽已饿得消瘦孱弱,这时候倒也灵巧,将倒未倒间还一把从棺材里捞出了一件物什抱在怀里:“公子,我把你的琵琶拿回来了。”


展昭闻言不禁往那琵琶上头多看了两眼。


红棕色紫檀木背料,刻一只展翅高飞的雪白仙鹤仙鹤,红玉轸子被火光映照得似要熊熊燃起,匀称的琵琶颈延伸而上微微弯曲,饰以雕作鹤首模样的白玉,看去真如一只引吭高歌的仙鹤那优雅的脖颈。


“鹤鸣。”展昭倒抽一口气,低声道。


南玉接过琵琶来牢牢抱在怀里,赞许地冲他一点头。


展昭收回隐隐波动的目光,定下心神来半推半抱地将二人往上送:“时间紧迫,快些出去罢!”





白玉堂几步窜回原先那院子里,只见东边侧屋已塌了大半,火势最猛,且已然蔓延至供奉着钟馗像的正屋,仿佛一只巨兽,顷刻间就要将整间宅院吞没。


急急环视周遭,果然不见展昭人影,白玉堂只觉得眼前黑了又黑,太阳穴处“突突”地撞得生疼。


好在院内还有一蓄水之大缸,胡乱扯下最外层衣服于水中浸了浸,往面上一蒙,便弓着身子冲入了还在烈烈起火的正屋。


屋内浓烟滚滚,各处都蹿跃着大大小小的火苗,却依旧不见展昭身影,倒是那钟馗像,竟不知何时已位归了原处!


钟馗像上落了火苗,一对眼睛被火光映亮了,显出一种地狱恶鬼般的诡异来,香案上的火倒是恹恹的,想是鲜果有水分之故。


白玉堂一把掀下蒙在面上的衣服往香案上盖去,狠咳了几声,也顾不得呛入了浓烟的嗓子那火燎似的疼痛,火一灭就去转那香案上的樱桃盘子。


那盘子灼热极了,隔着一层衣服也几乎要烫掉他的一层皮。


一转——他的手直颤——又是一转。





有惊无险带着南玉和琐儿从墓室内出来的展昭对着面前那堵住了门洞的滚烫滚烫的钟馗像已经举起了巨阙。


是时那钟馗像却又缓缓挪开了,火光与浓浓黑烟一并冲了进来,把他呛了个猝不及防。与此同时,一个身影箭似地冲了进来,将他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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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崩了崩了,逻辑什么的空间想象力什么的不存在的。


“我想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爷,不然谁惯出的这骄矜脾气?”


“我没瞎吧,白玉堂你说我什么?”


“我说你!骄——矜!吃个饭都要踹我凳子,嘁。”


“旁的人说我骄矜也就认了。你?哪儿来的脸皮呀白大公子?”


“哎哎,还嫌我不够让着你呀,若是旁人踹了我的凳子,我非得废了他的腿不可;你若是踹了旁人的凳子,那人也定不能像我这么好性儿地不追究!”


“可闭嘴罢!这世上只有我敢踹你的凳子,我也只踹过你的凳子,可懂了?”


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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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意思,瞎写的无聊对话,过过脑补的瘾。

都是想放进《式微》里的脑洞呀!每次脑补出的东西都炒鸡精彩恨不得立刻写下来再转化成真实画面!!

下笔的时候就贼懒,写起来就各种碰疙瘩,唉好烦【叹气

今天的舟山依旧阴冷潮湿。


晚自习下课后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室友都先回去了只留下SS,然后她故意用台湾偶像剧式腔调说:“小姐,快点啦,我今天吹了一天的风头很痛哎!”


笑死了,一边乐一边整理东西,一起回寝室。


手缩在大衣口袋里都懒得拿出来打伞,反正SS会撑伞的。


走到半路她说:“我们挨得近一点嘛!”


我蹭过去几步,但是因为手插在口袋里就是不能挨到一块儿。


我就笑起来说:“要不我把手塞你口袋里吧?”


她说:“行呀!”顺便又学言情剧套路搂肩膀。


嘿嘿嘿。


虽然很冷但还没有到零下,这人就穿了长羽绒服,口袋特别暖和!


就想起来昨天一个人出门去参加辩论队的聚餐,穿的也是针织衫长裙和呢大衣——我才不要穿棉袄棉裤羽绒服,丑!觉得雨挺小的干脆连伞也懒得带了。


结果在校门口淋着雨打了四十多分钟车,两只手捧着这只太大的手机一次次下滴滴的订单,最后冷得都麻痹了。


然后就很娇气地当街哭成了狗,并且照例在朋友圈发泄,结果专心致志抹眼泪的时候一辆出租车主动停我面前了,司机叔叔还问我:“小妹妹,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那四十多分钟里只觉得好想家好想家呀,读大学以来都没有那么想家过,想妈妈,想我的床,我抱着睡的娃娃,来来往往行人的乡音……


不管怎么说,太丢人了。


快到聚餐地点的时候SS给我发信息了问我有没有事,我出门那会儿她还睡得跟猪一样呢,估计那时候屏幕后面的她蓬头垢面的。


真是超级感动了。


所以聚餐回去之后发现妈妈寄来的包裹根本搬不上去之后下意识地给SS发了个信息说我东西搬不动了,结果没回,也不想在寝室群里发信息,自己硬着头皮好歹弄回了寝室。


原来SS又在睡觉。


醒了之后看了眼手机立马问我:“你东西搬上来了吗?你没有哭吧?”


我在你心里已经变成这么容易哭的人了吗???






所以说呀,现实生活中的墨念就是各种娇气各种事儿逼各种社恐还有点爱哭【跟同龄人比起来】。

有什么问题自己撑到死也不想去求助别人,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不能自己解决就很不爽。

组织聚会,大家都在嗨聊交朋友的时候就自个儿低头玩手机,不会啊,社交什么的太难了。

事情太多的时候最容易爆炸,最过分的就是寝室里发脾气。

所以我觉得如果大家不喜欢我那再正常不过了啊!


可是就算糟糕成这样还是不缺一个关心自己的朋友,所以还是要努力努力努力变得更温和更坚强更好!


如果有一天弯了一定要把SS娶回家!

趴青蛙与坐角开胯【拉丁舞鼠与古典舞猫】

南方的冬季总有那么几天是凄风苦雨,湿漉漉的风撒着娇软绵绵地灌进大衣,然后冰冷冰冷地沁入骨髓。


白玉堂裹紧了大衣一路跑到艺术村,在檐下一气儿喝掉了小半杯热咖啡才觉回了暖,放轻脚步爬上二楼。


二楼只有两间教室,武术馆与舞蹈班门对着门,左边是穿大红太极服的小男孩儿们,右边是穿粉红色连体衣和雪白舞蹈袜的小姑娘们,一个一个娇嫩得像小花儿,而他们亲爱的展老师大概是万花丛中那唯一一点绿……啊不,唯一一棵草。


闲暇之余展昭会来艺术村给小朋友们上上课,中央歌舞剧团的男首席带着还分不清左右的小女孩儿们跳兔子舞——左左,右右,蹦蹦蹦——实乃人间一大奇景也。


故而白玉堂慕名而来,倚在门上特意围观展老师上课。自觉是在干一件无比正经的事。




门上镶着玻璃窗,舞蹈教室里的景象能看得一清二楚。


展昭正在帮小姑娘们趴青蛙,这个年龄的孩子们身娇体软,展昭摁着她们的胯一压又一压,就慢慢地压下去了。


有娇气的孩子忍不住用小手拍木地板或者昂起头来抗议,展昭就轻轻拍拍她的头,然后柔柔抚过她的脊背。


教室的隔音效果太好,白玉堂完全听不到展昭的声音,只能以极好的视力注视他微微垂下的睫毛,一边脸上淡淡漾开的小窝,和开开合合的嘴唇。


大概是在说:呼气,吐气,放松……


白玉堂想,正面看去那张脸上的表情一定特别温柔,春风化雨一般的那种。


嘴里含着的那口红茶咖啡突然有点酸。


不知凭借何种神奇的第六感,展昭脸上笑意一顿,继而扭了头,正落进白玉堂的视线里。


咧咧嘴角,轻轻点头。


白玉堂被咖啡呛了一口,狼狈地咳嗽两声,捂住嘴假装看天花板。




为什么每次偷看他训练都会被发现啊!




这一刹那的愤愤不平里,白玉堂忽而想起了他自己小时候练习趴青蛙的时候。


那时小少爷的谱可大了,乖乖练了几天之后就愤然起义,老师给他摁胯,他就故意使劲儿与老师的手相抗。白家小少爷那么金贵,老师哪敢狠心使大力呀,只能无可奈何地问:“疼不疼?”


“疼死了!腿要断了啊啊啊!”小少爷喊得中气十足,毫无羞愧。


后来夏老师治他来了,才不管小朋友是真哭还是假嚎呢,摁起胯来的狠劲儿堪比虐待儿童。


在那之后的日子,白小少爷的开胯日常就是一边与夏老师互怼一边自己暗暗吃苦使力,好歹把童子功练到了家。




现在一个令人不忍直视的脑洞在不受控制地扩大。


如果当初是展昭帮他练的趴青蛙……


白玉堂不禁开始想象展昭有着软乎乎掌心的手抚过他的头发和脊背,轻柔得像给某种小兽顺毛。他会凑到自己耳边喁喁细语:“呼气,吐气,放松……”


呸呸呸!


应该是五爷帮他压才对!




“玉堂?”


“噗……咳咳!”


白玉堂掏出纸巾来擦着嘴,对突然走出舞蹈教室出现在眼前的展昭怒目而视。


而展昭的下一个动作几乎让他石化。


“你今天穿的什么裤子……”展昭手脚麻利地把他身上那件浅灰大衣剥下来丢在一边鞋柜上,又低头扯扯他的裤子,“有弹性就好——来,帮我给小朋友师范个动作。”


说话间已经攥了他的手腕往舞蹈教室里去了。


“嗯……啊?”


“坐角开胯,你会的吧?”


“??!!”


白玉堂绷紧了身子,再也不肯向前一步。


“怎么啦?”


“那动作,那动作……”白玉堂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末了还是泄了气,“太丑了!”太奇怪了!


“……”展昭深深吐息,告诉自己绝对不能与小孩子一般见识,歪歪头笑吟吟道,“你说你围观我训练几次了?给我帮个忙还不肯吗小少爷?”


“小少爷”三个字拖得长长的,抑扬顿挫,特别磨人。


白玉堂长叹一声,终究是带着赴死一般的表情走进了舞蹈教室。




“像这样把腿打开。”展昭拉着白玉堂一面试范一面讲解,在小姑娘们的那一双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的注视下声音语调都温和得不像话,“努力靠近,然后与你的小伙伴拥抱。”


白玉堂只觉得胸口被一撞。


他想展昭这老师做得也太模范了,示范得也太到位了!


两位舞者很尽力地把腿打开到接近180度,两双长得不相上下的腿近乎从脚尖到腿根都严丝合缝地贴合。那拥抱也是实实在在的,白玉堂知道展昭的手臂只松松环过了他的肩膀,但是微尖的下巴是好好搁在他肩头的,温热的吐息在耳畔那么清晰,只要一偏头,就能看到耳垂上那粒在发丝后头若隐若现的痣。于是绕过他的腰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越来越紧。


贴得实在太紧了,白玉堂甚至能描绘出身前人小腹上和腿上的肌肉线条……


生理反应十分遵守自然规律地出来报了个道。


在看到展昭微微发红的脸以及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时,白玉堂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以一个极其高难度的技巧一跃而起并退开数步,内火烈烈地从胸口烧到了大脑。


小姑娘们还在盯着他们看,一双双特别干净澄澈的眼睛一眨又一眨。


白玉堂低下头装模作样地理了理额前的头发,宽松的毛衣袖口勉强遮住了半张红红火火的脸,然后意图高冷而优雅地夺门而逃。


可是刚迈出一步就被展昭摁住了肩膀。


“你等等,我马上就下课了!”身后人噙着笑意道,“天冷,晚上一起去吃火锅吧。”


我不要我不去!


白玉堂在心里告诫自己,开口,却是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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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念的科普时间:

兔子舞:小时候去学舞,大家都搞不清左右,老师就带我们跳兔子舞,就是手搭着前面小朋友的肩排成长队跟着音乐蹦跶,又能分清左右又能热身,现在想想好蠢啊!


开胯:我们练舞开胯最常用的三个姿势就是“开小胯”,“趴青蛙”,“角坐开胯”。

开小胯指路同系列《夜来私语时》,

趴青蛙就是趴在地上,两条腿尽量打开成180度,膝盖弯曲,就像青蛙的后腿一样,可以百度图片哦!

坐角开胯呢一般是两个人配合,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地上,腿以劈横叉的姿势打开贴在一起,尽量与对方靠近,然后与对方拥抱,这样既能帮自己练习也能帮对方练习啦【说起来这是我练习时最害怕的动作了呢捂脸】

胯的软度很好的人,比如说文中两位爷,腿就能打开到180度然后紧紧贴在一起……这样真的不会发生什么么🤔


总觉得再这样下去这个系列都要被墨念拿来开假车了【托腮

天气太冷了好想吃火锅【叹气


突然发现这个星期都没有产什么粮,

难道是因为我不够忙么…,

可是我明明要准备四级考试期末考试还要给一本351页的书做校对啊!!


再过一个多月竟然就放寒假了,我的天哪!

只希望翰林杯这场辩论赛别再让我上了好累呀我想歇一个星期😭😭😭

手残捏泥人与沙雕脑洞。








zan护卫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五爷分身成了七个!!!!!

但是为什么只有爪爪上那只有尾巴?

【因为墨念忘捏了】






今天真是焦虑的一天啊

闲情散记·新七侠五义之屠龙案

【一】

进,还是不进?

展昭在朱红的大门前陷入了沉思。

白玉堂与他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交情了,总不至于再将他丢进通天窟罢?

可这被惯出了一身臭毛病惯爱耍些小孩子脾气且一言不合就拔剑的公子哥儿,也未必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呀?

……

白玉堂将门一拉开,就见展昭抱着巨阙,倚在门口石狮子上业已沉沉睡去。

清瘦的脸贴在石狮子脑袋上的模样真有点儿可爱。

“展昭,你到了怎么不进门呀?”

“怕你把我丢进通天窟。”半梦半醒间的人迷迷糊糊道。

白玉堂抖了三抖。

陷空岛果真有个通天窟,里头还有幅“气死猫”的大字,几个时辰前他也果真有把展昭丢进去关他个三天三夜的冲动。

可是转念一想,依照展昭的性子,放出来之后非得把他怼得毫无还嘴之力不可。

……罢了,他白老五大人有大量,还不能让着一只猫么?

白玉堂叹口气,冲着展昭犹犹豫豫,断断续续地伸出一只手:“爷不过是想请你来喝酒而已。”

展昭倏地就清醒过来,“啪”地在他的手掌上拍出一声脆响。

“你早说呀,走走走!”


【二】

那夜清风阁外遥遥一见,整座楼的姑娘都对白五爷念念不忘了。

芷嫣大美人算什么呀,那锦毛鼠白玉堂才是人间真绝色呢!

白玉堂接住一块浅紫色手绢,黑着脸丢到一边,脚步迈得愈发快了。

刚过清风阁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嘻笑道:“又被手绢砸中啦白兄?”

一抬眼,展昭抱着胳膊,笑吟吟迎着他走来。

“这回是谁的呢?那个红衣裳姑娘的?水蓝衣裳的?鹅黄衣裳的?……唉,你就这么信手丢了,人家姑娘多难过啊……”

白玉堂额角青筋一跳,剑已出鞘了一截。

“你再胡说……”

展昭将脖子一抻,摆出副引颈受戮的样子:“碎的就是我的脑袋,是不是?”

见眼前人一副气得直竖眉毛又无言以对的样子,展昭又兀自扭过头去笑了好半天,才拍拍他的肩道:“好了,说笑而已,走,我们吃包子去。”

初冬的早晨,前头街上有刚出笼的灌汤包子,熬得浓浓的羊杂面汤,还在小火炉边滋滋烤着的炊饼……氤氲水汽扑面而来,暖暖地香着。

白玉堂看着前头的展昭微微扭头冲他微笑,下巴上显出小坑,倏忽间又融化在浮动的水汽里。又忽然觉得,这么温暖的早晨,有什么可气的呢?


【三】

后来展昭知道白玉堂当真有过将他丢进通天窟里的打算后,心平气和半日,到底没忍住自己怼人的欲望。

“所以我说你真是被惯坏了,任性妄为,瞎胡闹!”

“……”

“再者说了,这名号是皇上给的,你关我做甚么?且我也不是真的猫,你也不是真的老鼠,有什么可不平的,还是你怕我真的一口吞了你?”

“你……真是牙尖嘴利,哼……”

“还有盗三宝这事儿,你可知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为了护住你得被人说多少白话呀……”

忍无可忍的白玉堂拍案而起,一把扯过展昭对着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嘴皮子就封了上去。

简单粗暴,一招见效。

“哎……嘶……你!?”

展昭红着脸揉揉嘴巴,瞪他一眼:“你说的啊,牙尖嘴利么!”言罢甩手就走。

扭过头去时悄悄想,玉堂唇尖上那特别好看的,后世所谓的唇珠,咬起来还蛮舒服的哦?


【四】

展昭写着卷宗,悄悄儿瞥了眼白玉堂。

他换了一身浅绿衣裳,外头罩一件料子轻薄的雪白大氅,将那片浅绿映衬得影影绰绰,似能漾起水纹来。

丰神俊逸,芝兰玉树,确实养眼。

不过……

“白兄,这是你今日换的第三套衣裳了罢?”

白玉堂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摆:“上一套吃饭时弄脏了。”

“……”展昭张张嘴,低低嘟囔一句,“比姑娘家还讲究。”

白玉堂却耳尖地听了个清楚,哼哼声拎起展昭的一截袖摆:“那你呢?就算是个男人也太不讲究了罢?你看看你就这么几套衣裳,不是红的就是蓝的,也穿不腻。”

展昭一把抽回衣袖来回嘴道:“衣裳够穿就是了,要那么多做甚么?且这里做件衣裳也太贵了,府里哪来那么多银子给我挥霍……”

白玉堂闻言歪着头看看展昭那身干净利落朴实无华的蓝衣裳,又瞧瞧自己衣裳那宽大袖摆上平金绣作的绣纹,忽而生出一股凄惨的辛酸感来。

一攥展昭腕子:“走!”

“哎哎干嘛去啊?”

“给你做身新衣裳去!”


【五】

这一年的冬天着实冷极了,展昭在暴雪天里寻了个早街就染了场厉害的风寒,窝在被子里茶饭不思。

天可怜见的。

“那么冷的天,也没有暖气,也没有羽绒衣,可怜……”

暖气是什么气,羽绒衣又是什么衣?

展昭又开始嘟囔些古古怪怪的东西了。

白玉堂习惯性地略过,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替他将露出来的手指塞回去:“是是是,太可怜了——你方才说想吃什么?”

被窝里露出半双潮乎乎的眼睛:“砂糖橘呀。”

“……”

江南有蜜橘,守岁吃福橘,砂糖橘又是什么橘?

可别是杜撰出来捉弄人的。

白玉堂不大忍心跟病人计较,只得顺着他道:“我没见过砂糖橘,你且先跟我说说它是个什么样子?”

“砂糖橘么,小小的,橘红的,甜甜的……”


白玉堂还真给展昭寻来一捧小小的、橘红的、甜甜的橘子。

彼时展昭早已清醒过来,靠在软枕上吃着白玉堂剥好的橘子时有点心虚和愧疚。

不过,这小橘子确实很甜。

“原来贡橘就是砂糖橘?”

展昭被橘子汁呛了口,忙点头:“是的是的。”

白玉堂轻轻给他顺顺气儿,噙着些促狭笑意道:“你梦里说了好些胡话呢。”

展昭含着半口橘子怔住了:“我都说什么了?”

“颠颠倒倒的,无非就是‘拆楼’‘拆冲霄楼’甚么的……那冲霄楼究竟有什么乾坤让你这么惦记?爷也想去瞧瞧了。”

厚厚一层被子被陡然掀开,只着一身中衣的展昭潮红着一张脸蓦地坐起了身:“不,你不想!”

简直可谓垂死病中惊坐起。

白玉堂手忙脚乱地给他裹上被子推回软枕上:“也就说说罢了,你那么急做甚么?”

见展昭胸口还在惊魂未定地一起一伏,又道:“你再睡会儿罢,若睡不着,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儿?”

展昭半垂下眼帘,低低“唔”了声。

“小时候啊,咱们白府来过个疯疯癫癫的癞头和尚,说什么我过了弱冠之年必有一死劫……”

“他胡说八道!”展昭干脆利落地打断他,“下次再来,直接打出去,算我的……啊……啊嚏!”

白玉堂被展昭这副闹脾气似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只得哄道:“好,打出去算你的。”

展昭却伸手攥住了他的腕子,染着红晕的眼睛闪闪有光:“白玉堂,你说过你信我的是不是?”

白玉堂见他一脸肃然,也反手包裹了他滚烫的手正色道:“是。”

“那你听着,冲霄楼万万不能去……让他见鬼去罢!”

白玉堂笑得眉目温柔:“好,让他见鬼去。”

展昭满意地颔首,方才那一下激得他发了一身冷汗,现下愈发地头昏脑涨起来,眼皮子沉沉地沉沉地就落下去了。下巴上两个小坑浅浅地显了出来。

白玉堂悄悄凑上去,嘴唇在上头不着痕迹地一擦。

那故事他才说了一半呢,癞头和尚说他过了弱冠必有一死劫,不过呢,幸得一遇贵人,必能逃出升天,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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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鼠猫的性格设定让我特别想写东西!!

脑洞都很零碎就写成段子叭!

现实中的我,一言不合时颇爱怼人【你在骄傲什么啊】,奈何猫儿温柔谦和,不能痛快地写他怼人的情节真的很遗憾。

感谢电影的猫怼怼完成了我的心愿😂

【三】中的上嘴亲是群里太太们说的,怼不过直接亲嘛!

那亲亲也没用怎么办?只能睡服他了五爷!【ni

【四】也是群里小伙伴发现的白玉堂一天换三套衣服,哈哈哈天呐!!人家有钱,有的是衣服!换三套怎么了嘛!

【五】中的橘子梗灵感来自分不清各种橘子的我自己,还有,关于冲霄楼,跪求官方不要让我打脸!!


因为跟孙鼠焦猫不搭噶就不出现“猫儿”这种称呼了嗷